实时比分,尽在掌握

  • 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北区167座 加利福尼亚州,TX 70240

  • 客服热线 +86 +86 157 1193 4305

  • 给我们发邮件 [email protected]

博客详情

一张小卡炒到上万、快闪首日220万:K-pop如何把中国商场变成情绪提款机?

2026-10-12

在国庆长假期间,商场中庭并未歇业,国内一线城市共举办了72场快闪活动,其中近四分之一属于K-pop主题。

位于北京的Straykids快闪现场,限量版小卡、周边产品以及带专属编号的应援棒被整箱抢购。有粉丝提前一个月设好闹钟预约,携带超过六十人的代购清单,等待首批入场机会。

韩国偶像在中国开设快闪并非新鲜事,但进入今年后,K-pop快闪的节奏明显加快。9月,名创优品宣布与女团BLACKPINK成员Lisa合作推出联动快闪。早在3月,名创优品与Jennie的联动快闪已创下首日GMV突破220万元的纪录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与麦当劳合作的权志龙本人。作为韩娱的标志性人物,他在2024年在中国仅举办2场快闪,2025年增至10场,而2026年至今已累计23场。

根据小红书、微博、抖音及官方公告等公开数据的不完全统计,2026年9月至10月,仅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四座一线城市,就举办了33场K-pop主题线下快闪活动。

K-pop快闪在中国商场加速扩张,其核心驱动力来自粉丝对“限定”和“情绪”的追求。在这门生意的两端,韩国娱乐公司与中国运营方的角色正经历微妙变化。

排队、扫货、黄牛爆炒:百亿二级市场如何运作?

要理解K-pop快闪为何能吸引粉丝排长队,需要从一张小卡说起。

张元英的一张原价190元的小卡,经过代购转手后价格翻了两倍多。在K-pop市场,一张稀有卡片被炒到数千甚至上万元并不罕见。被称为“K-pop最贵男人”的田柾国,其唯一一款官方蓝发造型小卡,因全球限量二十余张的极端稀缺性和偶像庞大的粉丝基础,一度被炒至市场价4万元以上,目前仍以2.5万元的小卡价格天花板在售。

作为K-pop领域最经典的“一般等价物”,小卡反映的核心逻辑是:粉丝群体越大、物品越稀缺,市场价格溢价就越明显。

而K-pop快闪提供的商品远不止小卡,通常分为两类。一类是Weverse Shop等官方线上店也能买到的同款,如专辑、应援棒、基础款T恤,价格透明。另一类则只在快闪现场发售:城市限定小卡、专属编号应援棒,以及涵盖衣食住行的商品——158元的联名拖鞋、300多元的T恤,直至超过800元的限定卫衣和皮衣、88元的胶带、近300元的护照夹。

正因为“仅此一地、仅此一次”,稀缺性和偶像自带的IP属性使得这些限定商品既昂贵又难以获取。而这种高毛利的限定货品,正是真正的核心利润来源。

在高毛利、高溢价、高稀缺性的快闪机制下,表面上是粉丝在抢购,实则催生出一条完整的二级市场。

由于快闪开放时间有限且仅在部分城市举办,如果粉丝看中限定商品或热门款式,就需要随时关注上架信息。这自然衍生出代排队、代购等加价服务,预约、排队、蹲点都需要服务费。

在小红书和闲鱼上,“开团代购”的帖子数量惊人,加价率通常在5%到10%之间。还有大量黄牛提前排队抢号,成批扫荡城市限定小卡、编号应援棒,然后统一在二手平台加价转售。

更值得玩味的是“玩法”本身。一方面黄牛层层加价,另一方面后续二手市场上的周边价格并不一定持续上涨,而是像股票一样波动。

以SM旗下男团NCT为例,朴志晟的一款“栗子人”玩偶周边,因线上和线下近两年几乎不再销售同款,二手平台价格从原价130元飙升至430元。但如果偶像出现丑闻或公司再次发行导致稀缺性丧失,周边商品价格可能瞬间跌至“白菜价”。

围绕小卡和周边,K-pop已形成一个规模超百亿元的生态,涵盖估价、鉴定、交易、收纳等环节。

其中的巨大利润空间,也催生了仿制高价小卡的假卡灰黑产业链。为此,粉丝们使出浑身解数,通过查看签名、卡片边缘切割角度,甚至放大15倍观察不同公司小卡的像素点形状来辨别真伪。

在交易方面,为方便周边买卖,不同粉丝团体设立了各自的“集中交易中转站”。微博上一个aespa周边交易超话拥有超过72万粉丝。作为散户,许多粉丝在闲鱼开设鱼小铺,从商品上架、市场比价、拍摄小卡照片到推销、打包、邮寄各类周边,体验人生第一份副业。还有粉丝从事“跨境电商”,利用X和Instagram等海外软件,在海外粉丝群体中宣传中国粉圈中价格较低的小卡周边,主要赚取国内外差价。

二级市场交易火热,而抖音、小红书、视频号等流媒体平台上,粉丝们打卡快闪、展示各类周边、比较各家粉丝的线下人气,二次创作流量反过来又滋养了一级市场。快闪销售越好,小卡价格越高;小卡价格上涨,又刺激更多人涌入快闪。一个自我强化的闭环就此形成。

从“外包”到“合伙”,牌桌上的K-pop快闪中国运营

一场K-pop快闪涉及四方:IP持有方(韩国娱乐公司)、授权运营方、场地方(商场)和掏钱的粉丝。

对韩国娱乐公司而言,快闪本质上是用IP换取利润和粉丝活跃度,是一项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
目前,韩国艺人在华演出审批仍面临极高门槛,艺人档期、报批流程、现场规模等每一项都存在不确定性。而快闪几乎不受这些限制——不需要艺人到场、不需要大型场地、不涉及万人聚集的审批,却能直接将偶像IP转化为货架上的商品。韩娱在中国无法举办演唱会,便将演唱会的“周边”单独拿出来销售。

快闪在某种意义上成为韩娱偶像在中国的“影子巡演”——人不来,IP先到;现场不能聚集,情绪照样变现。此外,动辄十几万的线下签售、跨国追行程的高门槛,无法覆盖最广大的粉丝群体。而快闪将追星体验带到粉丝家门口,以最小的投入撬动最大的粉丝活跃度。对韩国娱乐公司来说,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账:不占用艺人档期,以极低的监管风险,就能撬动中国庞大的粉丝市场和毛利润高的情绪消费。

据2025年财报,韩国四大娱乐公司的商品与IP授权年收入合计超过50亿元人民币,业务同比增长均超过30%,已成为重要的收入支柱。而快闪正是其中见效最快的线下渠道之一。

过去,在韩娱快闪的牌桌上,中国公司大多只扮演“渠道运营”的次要角色;现在,它们正逐渐向“授权”的牌桌中央靠拢。

一般来说,线下快闪店有三种类型。第一种是韩企直营,通常由韩国大娱乐公司的中国分公司直接承接——YG开设BIGBANG快闪、HYBE打造BTS ARIRANG、SM在上海运营SMTOWN STORE。

这种模式品控严格、利润留存高,但对本土市场反应较慢。上海徐汇区的SMTOWN STORE自今年3月底开业以来,除了常规销售,旗下艺人从三代的EXO、四代的NCT到五六代的RIIZE、aespa、H2H,都已举办过一轮线下快闪。

但它最集中也最持久的吐槽,是粉丝尤其是散粉抢不到货,而拎着编织袋、对偶像一无所知的大爷大妈,反而当黄牛扫货赚得盆满钵满。

第二种,也是当前最主流的模式,是中国公司代运营。韩国IP方以“保底+销售分成”授权,中国公司负责“外包”活动、销售角色,承担场地、人工和库存风险。目前国内主要的线下K-pop快闪运营公司包括:从2016年做线上粉丝团购起家的一直娱、芒果TV旗下的小芒,主打卡通联名、LINE FRIENDS战略伙伴SUPER RARE;有设计师背景、从莱阳“起家”的M2UCAC;以及主要承办大热团线下活动的CASTER STAR。

第三种是品牌联名,典型代表是“联名大户”MINISO。在这种模式下,偶像IP直接与零售品牌合作,设计、生产联名商品,品牌方提供渠道、供应链并联系场地。

2026年3月MINISO×JENNIE快闪,首日单店GMV就突破了220万元——这也是整个故事中最引人注目的数字。MINISO联动的快闪周边产品定价普遍远低于官方周边,一方面打破了受众一贯的价格认知,让粉丝觉得“划算”,另一方面,MINISO的品牌知名度和全国门店网络,以更“接地气”的方式将K-pop联动商品的受众从粉丝扩展到大众。

在三种主流模式之下,现在的K-pop快闪合作正逐渐从纯粹的IP外包走向资源绑定。随着线下快闪越来越频繁,原有的主要中方运营公司与韩国IP方逐渐形成“配对”:

一直娱主要绑定HYBE系,小芒承接JYP的大部分中国快闪运营,M2UCAC主要承接SM的线下运营,CASTER STAR则负责YG相关活动。

MINISO的品牌营销总监龚莹早在5月就表示,“未来会继续在K-pop赛道上深耕,与更多全球顶级艺人合作,建立MINISO在K-POP联名中的标杆地位。”

今年7月,JYP与小芒签订艺人IP授权及国内流通协议,主要涉及JYP授权艺人形象用于开发“小芒特供”周边商品,以及加深官方周边商品的中国供销合作。

7月30日,SM娱乐与腾讯音乐合资成立爱斯腾(北京)文化,注册资本4000万元人民币,经营范围涵盖版权代理、文艺创作、会议及展览服务。8月,泡泡玛特与aespa推出联名手办盲盒;9月24日,又与SEVENTEEN联动推出卡通盲盒。

韩国娱乐公司面临巨大的“闯美”压力,希望通过IP联名和快闪在中国市场落地支撑;国内各大文娱公司和品牌也正好需要K-pop来打开全球格局、提升品牌声量。因此,韩娱快闪的牌桌上,中国公司正从销售渠道快速走向联名开发。

2025年,大悦城全年落地344场IP快闪,总销售额6.43亿元,同比增长161%,其中千万级快闪就有9场。但财报显示,大悦城从中获得的收入分成仅为3721万元——场均约10.8万元。

一场快闪卖出近190万元,商场只分到10万元。换句话说,快闪本身对商场根本不是利润中心,但它带来了实实在在的人气。

对商场而言,K-pop快闪带来了“巨大流量”和年轻客群。但当快闪从稀缺变为常态,粉丝的打卡意愿会下降,单场引流效果必然边际递减。因此,商场的招商逻辑也在变化:从拼场次数转向“拼首展率、拼独家性”。

站在交叉路口的快闪

从当前来看,K-pop快闪的线下棋局正分出三条路径。

一是从“快闪”到“常驻”。SMTOWN STORE上海店的开业,意味着线下空间正从“限时快闪”进化为“常驻旗舰店”。未来头部IP很可能走“旗舰常驻+城市快闪”的双层路线:常驻店负责日常销售和粉丝运营,快闪店负责新品发布和话题引爆。

二是从“卖周边”到“卖体验”。(G)I-DLE近似“VR演唱会”的沉浸式快闪、BTS的ARIRANG主题空间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快闪正在从零售场变为体验场。VR/AR、互动装置、主题餐饮虽然能提高客单价和停留时间,但也推高了运营成本。如何与VR演唱会、联名咖啡厅形成差异化,仍是挑战。

作为中国绿卡成员,宋雨琦的快闪与国内演唱会的城市、时间完全吻合。国庆期间,薛之谦、周深等国内艺人也在演唱会巡演城市设立了线下快闪。对于许多没抢到票的粉丝来说,去快闪店打卡、买周边,成为另一种“云参与”的方式。不止K-pop,明星们正通过快闪店延伸个人IP价值,塑造一种更全面的粉丝互动体验。

三是从“韩团独大”到“群雄逐鹿”。在刚刚过去的十一假期,全国一线城市IP快闪中,韩团占17场、内娱占5场、日本动漫IP有24场,格局已趋于多元。当内娱偶像工业、“周同学”、周可可等华语IP加速线下变现,动漫、萌系IP模式日趋成熟,K-pop快闪所要争夺的商场资源和注意力,正变得越来越拥挤。

韩娱赚取授权费,中国运营方从销售角色逐步转向合作,商场获取流量,粉丝为热爱买单——在热闹的快闪背后,表面上看各方各取所需。但潮水不会永远高涨,繁荣之下埋藏着不少隐忧:二手市场的伪造与炒作、快闪运营频繁翻车、商场引流效应逐渐递减。这门“靠限定制造冲动消费”的情绪生意,如何平衡商业收益与消费者体验,仍是行业需要回答的命题。


评论 (2)

  • 爱游戏体育围绕爱游戏平台官网不断创新,回应用户的真实需求。

    爱游戏体育以爱游戏入口为核心,带来高效便捷的体验。

    精选提供多人联机游戏细节的逐帧式拆解,辅助玩家理解协作与对抗中的关键变量。内容,爱游戏体育与你一同发现更多精彩。

    想了解更多爱游戏网页版相关内容,尽在爱游戏体育。

    爱游戏体育专注围绕模拟经营类资源管理流程,输出可验证的操作框架与反思视角。,为用户提供专业可靠的体验。

    爱游戏体育围绕爱游戏平台官网不断创新,回应用户的真实需求。

  • 围绕内容分享活动设置明确的参与名额与执行流程,保障用户参与的公平与透明。,爱游戏体育持续打磨更优质的服务。

    精选提供多人联机游戏细节的逐帧式拆解,辅助玩家理解协作与对抗中的关键变量。内容,爱游戏体育与你一同发现更多精彩。

围绕提供多人联机游戏细节的逐帧式拆解,辅助玩家理解协作与对抗中的关键变量。,爱游戏体育持续打磨更优质的服务。